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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九阳电池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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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赛必读:人口老龄化国情教育知识竞赛考试秘籍(第七八九章)
发布时间:2022-07-31        浏览次数: 次        

  健康是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必然要求,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条件。实现国民健康长寿,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的重要标志,也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我国老年人的健康支持以维护老年健康权益和满足老年健康服务需求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大力推进老年健康服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实现发展方式由以治病为中心转变为以人民健康为中心,服务体系由以提高老年疾病诊疗能力为主向以生命全周期、健康服务全覆盖为主转变,建立起适应老年人健康需求的包括保健—预防—治疗—康复—护理—安宁疗护的综合性、连续性的服务体系,保障老年人能够获得适宜的、综合的、连续的整合型健康服务,提高老年人健康水平,实现健康老龄化,建设健康中国。

  2016年10月2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以下简称《纲要》),这是建国以来首次在国家层面提出的健康领域中长期战略规划,是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行动纲领。

  《纲要》坚持目标导向和问题导向,突出了战略性、系统性、指导性、操作性,具有鲜明特点。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研究,人的行为方式和环境因素对健康的影响越来越突出,“以疾病治疗为中心”难以解决人的健康问题,也不可持续。因此,《纲要》确立了“以促进健康为中心”的“大健康观”“大卫生观”,提出将这一理念融入公共政策制定实施的全过程,统筹应对广泛的健康影响因素,全方位、全生命周期维护人民群众健康。

  《纲要》围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国家战略,充分考虑与经济社会发展各阶段目标相衔接,与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要求相衔接,同时针对当前突出问题,创新体制机制,从全局高度统筹卫生计生、体育健身、环境保护、食品药品、公共安全、健康教育等领域政策措施,形成促进健康的合力,走具有中国特色的健康发展道路。

  《纲要》围绕总体健康水平、健康影响因素、健康服务与健康保障、健康产业、促进健康的制度体系等方面设置了若干主要量化指标,使目标任务具体化,工作过程可操作、可衡量、可考核。据此,《纲要》提出健康中国“三步走”的目标,即“2020年,主要健康指标居于中高收入国家前列”,“2030年,主要健康指标进入高收入国家行列”的战略目标,并展望2050年,提出“建成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相适应的健康国家”的长远目标。

  《纲要》明确将“共建共享”作为“建设健康中国的基本路径”,是贯彻落实“共享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和“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的要求。要从供给侧和需求侧两端发力,统筹社会、行业和个人三个层面,实现政府牵头负责、社会积极参与、个人体现健康责任,不断完善制度安排,形成维护和促进健康的强大合力,推动人人参与、人人尽力、人人享有,在“共建共享”中实现“全民健康”,提升人民获得感。

  《纲要》明确将“全民健康”作为“建设健康中国的根本目的”。强调“立足全人群和全生命周期两个着力点”,分别解决提供“公平可及”和“系统连续”健康服务的问题,做好妇女儿童、老年人、残疾人、低收入人群等重点人群的健康工作,强化对生命不同阶段主要健康问题及主要影响因素的有效干预,惠及全人群、覆盖全生命周期,实现更高水平的全民健康。

  从健康促进的源头入手,通过加强健康教育,提高全民健康素养,广泛开展全民健身运动,塑造自主自律的健康行为,引导群众形成合理膳食、适量运动、戒烟限酒、心理平衡的健康生活方式。

  以妇女儿童、老年人、贫困人口、残疾人等人群为重点,从疾病的预防和治疗两个层面采取措施,强化覆盖全民的公共卫生服务,加大慢性病和重大传染病防控力度,实施健康扶贫工程,创新医疗卫生服务供给模式,发挥中医治未病的独特优势,为群众提供更优质的健康服务。

  通过健全全民医疗保障体系,深化公立医院、药品、医疗器械流通体制改革,降低价格,改善就医感受。加强各类医保制度整合衔接,改进医保管理服务体系,实现保障能力长期可持续。

  针对影响健康的环境问题,开展大气、水、土壤等污染防治,加强食品药品安全监管,强化安全生产和职业病防治,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深入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建设健康城市和健康村镇,提高突发事件应急能力,最大限度减少外界因素对健康的影响。

  区分基本和非基本,优化多元办医格局,推动非公立医疗机构向高水平、规模化方向发展。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支持发展健康医疗旅游等健康服务新业态,积极发展健身休闲运动产业,提升医药产业发展水平,不断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多层次多样化健康需求。

  老年人的健康和疾病问题是我国人口老龄化进程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提高健康水平有助于改善老年人生活质量,也有助于继续为社会创造财富,作出贡献。如何使老年人保持健康,防治老年人疾病,成为一个重要问题。

  健康教育一般是指为了提高增进身心健康的自觉性,普及有关身心健康的知识而进行的指导教育。加强对老年人不同层次的自我保健教育,宣传卫生科学知识,增强自我保健能力,对于减少老年病的发生,提高老年人身体健康水平很有必要。

  开展老年健身、老年保健、老年疾病防治与康复、科学文化、心理健康、职业技能、家庭理财等内容的教育活动。健全老年人身边的体育健身组织,丰富老年人身边的体育健身活动,支持老年人身边的体育健身赛事,建设老年人身边的体育健身设施,加强老年人身边的体育健身指导,弘扬老年人身边的健康文化。倡导积极健康的生活方式,提高老年人的健康水平和生活质量。面向全社会宣传倡导健康老龄化的理念,营造老年友好的社会氛围。开展老年健康保健知识进社区、进家庭活动,针对老年人特点,开发老年健康教育教材,积极宣传适宜老年人的中医养生保健方法,加强老年人自救互救卫生应急技能训练。

  在实践中,采取以下几种保健教育形式。一是举办老年保健讲座。通过请医生、专家等专业人士为老年人讲授养老保健知识、常见病的自我监护和防治、老年人用药须知、简易的推拿按摩等等。二是开展老年健康咨询。可以组织从事医疗保健的医务人员,结合当地实际情况为老年人进行保健咨询,也可以在医疗机构开设老年病咨询门诊,解答老年人有关健康、衰老和疾病等问题。三是利用新闻媒介,宣传老年保健知识,普及老年保健知识。开展多种形式的保健教育,增强老年人的自我保健意识,以预防和减少疾病的发生,使老年人延年益寿,安度晚年。

  做好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中的老年人健康管理服务工作,适当调整老年人健康体检的项目和内容。推广老年跌倒、便秘、尿失禁、阿尔茨海默病等防治适宜技术,开展老年常见病、慢性病、口腔疾病的筛查干预和健康指导,做到老年疾病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促进老年人功能健康。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为辖区内65周岁以上老年人普遍建立健康档案,开展健康管理服务。到2020年65岁以上老年人健康管理率达到70%以上。指导老年人合理用药,减少不合理用药危害。面向老年人开展中医药健康管理服务项目。

  推动开展老年人心理健康与关怀服务。启动老年人心理健康预防和干预计划,为贫困、空巢、失能、失智、计划生育特殊家庭和高龄独居老年人提供日常关怀和心理支持服务。加强对老年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的社区管理和康复治疗,鼓励老年人积极参与社会活动,促进老年人心理健康。

  开展老年人中医药(民族医药)健康管理服务项目。扩大中医药健康管理服务项目的覆盖广度和服务深度,不断丰富老年人中医健康指导的内容。创新老年人中医特色健康管理,研究开发多元化多层次的中医药健康管理服务包。通过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为65岁以上老人提供中医体质辨识和中医保健指导服务。

  加强医疗卫生服务体系中服务老年人的功能建设,健全老年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提高服务质量和可及性。

  加强老年康复医院、护理院、临终关怀机构和综合医院老年病科建设,为老年人提供“一站式服务”,提高综合医院为老年患者服务的能力。推动二级以上中医医院开设老年病科,增加老年病床数量,开展老年病、慢性病防治和康复护理,为老年人就医提供优先优惠服务。到2020年,35%以上的二级以上综合医院设立老年病科。

  推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积极开展老年人医疗、康复、护理、家庭病床等服务,提高老年人医疗卫生服务的可及性。强化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网络功能,积极推广家庭医生签约服务,为老年人提供综合、连续、协同、规范的基本医疗和公共卫生服务。充分利用社区卫生服务体系,培育社会护理人员队伍,为居家老年人提供长期照护服务,为家庭成员提供照护培训,探索建立从居家、社区到专业机构的比较健全的长期照护服务供给体系。

  鼓励为社区高龄、重病、失能、部分失能以及计划生育特殊家庭等行动不便或确有困难的老年人,提供定期体检、上门巡诊、家庭病床、社区护理、健康管理等基本服务。提高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为居家老年人提供上门服务的能力,规范为居家老年人提供的医疗和护理服务项目,将符合规定的医疗费用纳入医保支付范围。

  公立医院资源丰富的地区可积极稳妥地将部分公立医院转为康复、老年护理等接续性医疗机构。鼓励新建以中医药健康养老为主的护理院。广泛开展偏瘫肢体综合训练、认知知觉功能康复训练等老年康复护理服务。提高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康复、护理床位占比,鼓励其根据服务需求增设老年养护、临终关怀病床。

  护理中心是独立设置的为失能、失智或长期卧床人员提供以日常护理照顾为主,辅以简单医疗措施,提高患者生存质量为基本功能的专业医疗机构。

  护理中心不含医院内设的护理单元,也不包括按照护理院、护理站标准设置的护理机构。护理床位总数20张以上。

  2017年10月30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护理中心基本标准(试行)》《护理中心管理规范(试行)》。

  康复医疗中心是独立设置的为慢性病、老年病以及疾病治疗后恢复期、慢性期康复患者提供医学康复服务,促进功能恢复或改善,或为身体功能(包括精神功能)障碍人员提供以功能锻炼为主,辅以基础医疗措施的基本康复诊断评定、康复医疗和残疾预防等康复服务,协助患者尽早恢复自理能力、回归家庭和社会的医疗机构。

  康复医疗中心以接收经综合医院康复医学科或康复医院住院康复治疗后,病情处于稳定期或后遗症期,功能仍需要缓慢恢复或进一步稳定,虽不需要大量医疗护理照顾,但又不宜直接回归家庭的患者为主。

  康复医疗中心不包括医疗机构内部设置的康复部门,也不包括以提供医疗康复为主的二、三级康复医院。提供住院康复医疗服务的,设置住院康复床位总数20张以上。不提供住院康复医疗服务的,可以不设住院康复病床。但应设置不少于10张的日间康复床。

  2017年10月30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康复医疗中心基本标准(试行)》《康复医疗中心管理规范(试行)》。

  安宁疗护中心是为疾病终末期患者在临终前通过控制痛苦和不适症状,提供身体、心理、精神等方面的照护和人文关怀等服务,以提高生命质量,帮助患者舒适、安详、有尊严离世的医疗机构。床位总数应在50张以上。国家卫生计生委于2017年1月25日印发了《安宁疗护中心基本标准(试行)》和《安宁疗护中心管理规范(试行)》。

  《全国护理事业发展规划(2016~2020年)》中提到,到2020年,争取支持每个地市设立一所护理院,完善老年护理相关设备设施配备。鼓励社会力量积极举办老年护理服务机构;加快制定老年护理服务相关指南和规范,鼓励老年护理服务机构、医养结合及安宁疗护机构等,依据指南和规范制定符合服务对象健康需求的护理措施;加快制定安宁疗护机构准入、服务规范、人才培养的有关政策,健全并完善相关机制,逐步提升安宁疗护服务能力。

  加强老年健康相关科研工作。开展大型队列研究,研究判定与预测老年健康的指标、标准与方法,研发可穿戴老年人健康支持技术和设备。探索老年综合症和共病的发病过程与规律,研发综合防治适宜技术、指南和规范,构建老年健康管理网络。

  加强对老年多发病的研究,降低老年人常见病的发病率、致残率和病死率,重视老年心理学和社会医学的研究,为老年人提供专业的、有针对性的医疗服务。特别是运用现代科学方法加强老年医学研究, 建设老年病等临床医学数据示范中心。

  随着我国失能、部分失能老年人口大幅增加,老年人的医疗卫生服务需求和生活照料需求叠加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健康养老服务需求日益强劲,目前有限的医疗卫生和养老服务资源以及彼此相对独立的服务体系远远不能满足老年人的需要,迫切需要为老年人提供医疗卫生与养老相结合的服务。

  鼓励养老机构与周边的医疗卫生机构开展多种形式的协议合作,建立健全协作机制,本着互利互惠原则,明确双方责任。充分依托社区各类服务和信息网络平台,实现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与社区养老服务机构的无缝对接。

  医疗卫生机构为养老机构开通预约就诊绿色通道,为入住老年人提供医疗巡诊、健康管理、保健咨询、预约就诊、急诊急救、中医养生保健等服务,确保入住老年人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治。养老机构内设的具备条件的医疗机构可作为医院(含中医医院)收治老年人的后期康复护理场所。鼓励二级以上综合医院(含中医医院)与养老机构开展对口支援、合作共建。

  通过建设医疗养老联合体等多种方式,整合医疗、康复、养老和护理资源,为老年人提供治疗期住院、康复期护理、稳定期生活照料以及临终关怀一体化的健康和养老服务。

  养老机构可根据服务需求和自身能力,按相关规定申请开办老年病医院、康复医院、护理院、中医医院、临终关怀机构等,也可内设医务室或护理站,提高养老机构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的能力。有条件的养老机构设置以老年病、慢性病防治为主的中医诊室。

  鼓励社会力量针对老年人健康养老需求,通过市场化运作方式,举办医养结合机构以及老年康复、老年护理等专业医疗机构。在制订医疗卫生和养老相关规划时,要给社会力量举办医养结合机构留出空间。按照“非禁即入”原则,凡符合规划条件和准入资质的,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限制。整合审批环节,明确并缩短审批时限,鼓励有条件的地方提供一站式便捷服务。通过特许经营、公建民营、民办公助等模式,支持社会力量举办非营利性医养结合机构。支持企业围绕老年人的预防保健、医疗卫生、康复护理、生活照料、精神慰藉等方面需求,积极开发安全有效的食品药品、康复辅具、日常照护、文化娱乐等老年人用品用具和服务产品。

  鼓励地方因地制宜,采取多种形式实现医疗卫生和养老服务融合发展。统筹医疗卫生与养老服务资源布局,重点加强老年病医院、康复医院、护理院、临终关怀机构建设。

  结合老年人身心特点,大力推动健康养生、健康体检、咨询管理、体质测定、体育健身、运动康复、医疗旅游等多样化健康服务。大力提升药品、医疗器械、康复辅助器具、保健用品、保健食品、老年健身产品等研发制造技术水平,扩大健康服务相关产业规模。

  2017年2月6日,工业和信息化部、民政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印发了《智慧健康养老产业发展行动计划(2017~2020年)》。到2020年,我国基本形成覆盖全生命周期的智慧健康养老产业体系,建立100个以上智慧健康养老应用示范基地,培育100家以上具有示范引领作用的行业领军企业,打造一批智慧健康养老服务品牌。健康管理、居家养老等智慧健康养老服务基本普及,智慧健康养老服务质量效率显著提升。智慧健康养老产业发展环境不断完善,制定50项智慧健康养老产品和服务标准,信息安全保障能力大幅提升。

  随着我国老年人口高龄化、家庭规模小型化、人口流动频繁化,及现代社会普遍存在的生活节奏加快、社会竞争加剧、个人意识增强,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得不到关注的现象凸显。

  老年人从生理上已经进入衰退期,体弱多病、每况愈下是他们身体健康状况的主要特征。衰老使很多老年人变得忧心忡忡。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的心理素质也会逐渐弱化,表现出进取心差、风险承受能力弱、害怕孤寂、情感脆弱、内心空虚、容易灰心、常感失落、自卑和抑郁等心理症状。离开了熟悉的工作环境,社会角色和地位作用发生了急剧变化,社会活动减少,这些都会对老年人的心理产生重大影响,造成老年人心理失衡、情绪低落、抑郁和消沉,出现焦虑、孤独和被社会抛弃感,严重的甚至会诱发身心疾病。

  老年人既有物质方面的需求,也有精神方面的需求。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保障制度的完善,经济上具备自我养老能力的老年人将逐渐增多,老年人精神方面的需求将显得更为强烈和重要。对老年人的精神需要予以充分的关注、引导和合理满足,提高其精神生活质量,促进其整体生活质量的提高和幸福感的增强,能够弥补物质资源的相对不足,在一定程度上替代物质资源的保障功能,并增大现有物质资源的保障效用。

  相较物质需求,精神需求的满足更需要外部力量的参与和支持,需要不断健全老年人精神关爱网络。

  研究表明,老年人从子女那里最想得到的不是金钱、物质,而是亲情。在满足老年人精神需求方面,子女的精抻抚慰是最有效的,也是老年人最渴求的。

  “家庭成员应当关心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不得忽视、冷落老年人。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已入法,对赡养人的精神慰藉义务进行了充实和细化,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这里的“家庭成员”,主要指老年人的子女和孙子女、外孙子女。问候,可以是一个电话、一封信件、一张贺卡等等。

  对于“常回家看看”是否应当写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在社会上曾有较大的争议。反对者认为,将不具有可操作性的道德要求规定为法律义务,会损害法律的权威性;法律不是万能的,即使“常回家看看”能够强制执行,效果也不会太好。支持者认为,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得不到关注的现象需要在法律上予以回应;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具有鲜明的社会法属性,在其中加入“常回家看看”之类的伦理道德要求无损法律的权威性,更多体现了法律的倡导、指引和教育功能,对于弘扬中华民族敬老孝老传统美德具有重要作用。

  最终,后一种观点被采纳,规定“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以此表明国家提倡和鼓励家庭成员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并将出台政策措施为此创造条件,提供支持和保障。

  根据1981年3月6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批准、1981年3月14日国务院公布施行的《国务院关于职工探亲待遇的规定》,在国家机关、人民团体和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工作满一年的固定职工,与配偶不住在一起,又不能在公休假日团聚的,可以享受探望配偶的待遇;与父亲、母亲都不住在一起,又不能在公休假日团聚的,可以享受探望父母的待遇,具体如下:(1)职工探望配偶的,每年给予一方探亲假一次,假期为三十天。(2)未婚职工探望父母,原则上每年给假一次,假期为二十天。如果因为工作需要,本单位当年不能给予假期,十二生肖排码表,或者职工自愿两年探亲一次的,可以两年给假一次,假期为四十五天。(3)已婚职工探望父母的,每四年给假一次,假期为二十天。上述假期包括公休假日和法定节日在内。

  我国已有多个省份通过地方立法建立了独生子女护理假制度。截至2017年底,黑龙江、福建、河南、湖北、广东、广西、海南、重庆等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通过地方立法,建立独生子女家庭老年人护理假制度。

  农村留守老年人问题是我国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性问题,是城乡发展不均衡、公共服务不均等、社会保障不完善等问题的深刻反映。农村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是农村养老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关爱服务体系的完善关乎广大农村留守老年人的晚年幸福生活,关系到脱贫攻坚的目标实现,关系到社会和谐稳定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大局。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农村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工作。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健全农村留守儿童、妇女、老年人关爱服务体系”;2016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加强农村留守儿童和妇女、老人的关爱服务”;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要求加快建立健全农村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体系。

  2017年12月28日,民政部、公安部、司法部、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文化部、卫生计生委、国务院扶贫办、全国老龄办等9个部门联合印发了《关于加强农村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工作的意见》(民发〔2017〕193号,以下简称《意见》)。《意见》提出力争到2020年,农村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工作机制和基本制度全面建立,关爱服务体系初步形成,关爱服务普遍开展,养老、孝老、敬老的乡村社会氛围更加浓厚,农村贫困留守老年人全部脱贫。《意见》还突出强化家庭在留守老年人赡养与关爱服务中的主体责任,强调发挥村民委员会在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中的权益保障作用,明确发挥为老组织和设施在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中的独特作用,支持促进社会力量广泛参与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加强政府部门对留守老年人关爱服务的支持保障。

  加强老年文化建设,是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内在要求,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要举措,是保障老年人文化权益的迫切需要。老年文化建设以保障老年人基本文化权益、满足老年人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以增强全社会积极老龄化意识、优化老年文化建设发展环境为重要支撑;以老年人广泛参与的文化创建活动和丰富多彩的老年文化产品为主要载体,促进老年文化建设实现新跨越、新发展。

  2012年9月,为加强老年文化建设,全国老龄办等16部门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老年文化建设的意见》(全国老龄办发〔2012〕60号),就加强老年文化建设作出部署,提出要求。

  受教育权是一项基本人权。《老龄问题维也纳国际行动计划》强调,“作为一项基本人权,提供教育必须避免对年长者的歧视”。世界上较早进入老龄社会的国家和地区普遍出台终身教育、老年教育领域法律法规,并将老年教育政策作为重要的社会政策。许多国家通过兴办第三年龄大学、推动社区老年人互助学习、倡导老年人利用网络自主学习等多种形式发展老年教育。

  《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七十条规定,“老年人有继续受教育的权利。国家发展老年教育,把老年教育纳入终身教育体系,鼓励社会办好各类老年学校。各级人民政府对老年教育应当加强领导,统一规划,加大投入”。这一规定为我国老年教育事业发展指明了方向,提供了法律保障。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老年教育发展规划(2016~2020年)的通知》(国办发〔2016〕74号)明确了扩大老年教育资源供给、拓展老年教育发展路径、加强老年教育支持服务、创新老年教育发展机制、促进老年教育可持续发展5项主要任务。

  体育健身活动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便捷、经济、有效方式,也是老年人保持健康、延缓衰老的理想途径。新形势下老年人体育工作的根本任务是增强老年人体质、提高健康水平、丰富精神文化生活。老年体育工作以加强体育场地设施建设为基础,以完善体育组织网络为依托,以开展体育健身活动为手段,实现老年人体育工作有组织、有人员、有阵地、有经费,并确保持续健康发展。

  老年人既有生存性需要,也有发展性需要,老年人的发展性需要只有通过参与社会发展才能得到满足。同时,老年人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权利也必须通过充分融合和参与社会发展来实现。

  对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认识,事实上反映了整个社会对老年人生存意义的价值判断以及对生命个体老年期生命价值终极意义的根本观点和看法。

  狭义的界定,认为参与社会发展就是老年人继续参与生产劳动或退休以后再工作,从事有酬劳动。广义的界定,认为参与社会发展就是老年人参与一切有利于社会发展的各项活动。

  目前,越来越多的研究倾向于认可相对广义上的参与社会发展的概念。比较广为接受的观点是,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是指老年人参加或从事有益于社会发展的活动。

  “老年人”包括城镇老年人与农村老年人、已退休的老年人与未退休的老年人、可享受养老金待遇的老年人与不能享受养老金待遇的老年人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规定,我国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应是指60周岁及以上老年人的参与活动。

  这里指的“参加或从事”是广义的参与,它在参与活动的时间上包括经常与偶然的,形式上包括在业与不在业的,场所上包括不在家与在家的,报酬上包括有酬与无酬的。

  这里指的“有益于社会发展”的活动是广义的社会发展活动,即所有有益于政治发展、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文化发展的活动。由于老年人参与这些活动,体现了他们继续融入社会并为社会发展做贡献,因此,“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与“老有所为”的含义是基本一致的。“老有所为”是“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目的,而“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则是“老有所为”的实践形式。

  当前,社会上对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存在一些误解,影响了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活动的蓬勃开展,应予以澄清。

  把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与老年人再就业等同起来的观点认为,只有老年人从事有收入、有报酬的社会劳动或经营活动,才算参与社会发展。持这种观点的人鉴于当前我国城镇中青年人失业问题还比较严重,认为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会挤占劳动年龄人口的就业岗位,便不敢理直气壮地宣传和鼓励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其实这种认识是片面的。

  老年人再就业是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一种重要形式,但不是唯一形式。就“老年人就业”这个提法本身来说,仅指那些已经从就业岗位退下来的老年人再重新就业。在我国广大农村,绝大多数农民进入老年后,仍继续从事农业活动。“活到老,干到老”,根本不存在“再就业问题”。因此,如果把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等同于再就业,实际上就是把我国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范围局限于生活在城镇的那些已离退休及退职的老年人从事有收入的工作范畴内。

  此观点把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与老年人自愿与量力参与社会发展完全等同起来,认为老年人在自觉自愿与量力而行的前提下参与社会发展的活动才算是参与社会发展。这种观念把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主观动机、活动强度等因素加进了界定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标准,也是不合适的。因为按照此观点,如果老年人参加或从事的有益于社会发展的活动,特别是有酬的社会劳动或经营活动是非自愿的,如收入低下、生活所迫,不得已从事生产劳作,就不算参与社会发展。这样不仅很难对参与社会发展的老年人状况进行科学分析,而且还会低估这方面的人数。

  老年人为愉悦身心,从事各种自我教育、自我娱乐、自我锻炼等活动,属于老年人个人的自我服务和自我提高的范围,不属于社会性、公共性的教育、娱乐、体育、文化活动,不能归结为参与社会发展的范围。

  但是,老年人参加老年大学或学校的学习,参加社区活动中心的文化娱乐活动,从事群众性、集体性的体育健身活动,属于公共性、群体性的活动,不仅有利于促进自身发展和提高生活质量,而且保持了与社会的接触和联系,有利于塑造健康、文明、和谐的社会风尚,应作为参与社会发展的活动,给予提倡和鼓励。

  在我国,过去一般把家务劳动排除在参与社会发展之外,此后一些学者提出老年人从事的家务劳动或家务活动应该归于参与社会发展的范围。现在来看,把老年人从事的家务劳动完全排除在参与社会发展活动之外是不妥当的。因为许多老年人从事的家务劳动、照看和教育孙辈的活动,替代了本应该请保姆或家政服务人员上门服务的工作,节省了社会人力资源,使子女能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使孙辈更健康成长。这一切将直接或间接地有利于社会发展,其社会价值应当充分肯定。

  当然,如果把老年人从事的家务劳动完全归于社会发展的活动,也过于宽泛。事实上,在我国老年人从事的家务劳动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属于自我服务性,不能将老年人为自己做饭、洗衣、打扫房间等活动都看成是“老有所为”。

  依法继续参加生产劳动是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主战场。在农村,大量低龄健康老年人,仍然活跃在生产第一线,从事种养殖、农副产品加工等生产劳动。在城镇,退休老年人大多来自各机关、各团体、各企事业单位,各种各样的人才都有,从修理业、服务业、经营零售业,到开办企业等,都可以做。但是,都需要依法办事,必须在法律、法规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进行,比如要进行工商登记、接受管理、合法经营、依法纳税等。

  老年人的政治权利是指老年人可以通过各种法定的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文化事务、管理社会事务,对国家机关和工作人员进行监督的权利。参加国家政治生活是宪法赋予所有公民的权利。老年人虽已离退休或者退出了生产劳动岗位,但仍然是国家的主人,仍然有权参与政治生活,享有政治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限制、干涉老年人享有参加政治活动和社会活动的权利。

  老年人参与政治生活的途径与中青年群体有一定的区别。中青年群体主要是以与职业相联系的方式参与政治生活,而老年人则更多的是直接参加社会性的政治活动。具体来说,老年人主要通过两种途径参与政治活动。

  一是通过老年人的社会组织参与政治活动。相对于中青年群体而言,老年人在生理、社会生活能力和经济地位方面都是比较脆弱的,因此他们需要一定的社会组织来反映和代表他们的意愿。我国近年来在城乡基层社区普遍建立了老年协会,在组织引导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和维护老年人权益等方面产生了良好效果,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通过基层老年协会,广大老年人可以参政议政、给基层政府提建议,为老龄事业发展献计献策。

  二是直接参加政治活动。现代社会的老年公民,大多数人在健康允许的情况下很愿意参加政治选举、借助于媒体参与对政府公共事务的监督和提出个人的意见和建议。在我国,越来越多老年人的民主意识和法制观念达到了相当高水平,他们关心和积极参与公共事务。这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如果应用得当,可以发挥很好的作用,成为积极的社会政治资源。

  老年人参与文化生活,按照目的和功能不同。可以划分为价值发挥型参与和休闲型参与。价值发挥型参与主要指老年人作为文化生产和创作的主体,为文化发展再作贡献的参与。休闲型参与主要指老年人作为文化消费的主体,为愉悦身心、丰富精神文化生活而进行的参与。

  青少年和儿童是祖国的未来,处于智力发育和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过程中。培养和教育他们健康成长,人人都成为国家的有用之才,不仅是学校、家庭和社会的责任,也是老年人的责任。因此,充分调动老年人的积极性和力量,对青少年和儿童进行社会主义、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和艰苦奋斗等优良传统教育,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可行的。

  教育的方式方法多种多样,除了家庭中的言传身教之外,可以通过编史修志、著书立说等对青少年进行教育,也可以通过担任校外辅导员和讲述革命历史、故事等进行教育。

  我国宪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平等享有受教育机会”。这些规定同样适用于老年人。不会因为老年人离开工作岗位或不从事某种劳动,受教育的权利就被取消。

  老年人能否拥有参加文化、体育、娱乐活动的权利,体现着社会文明发展的程度。老年人是文化、体育、娱乐活动的主体之一,积极开展适合老年人的群众性文化、体育、娱乐活动,将老年人置身于集体之中,能够消除孤寂,愉悦身心,改变老年人的精神面貌,给家庭带来欢乐,给国家和社会减轻负担,有利于老年人健康长寿,安度晚年。

  社会生活都是会直接发生社会互动的一些活动,是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社会生活包含的内容很多,人际交往、志愿服务、参加公益活动、参加民间团体等都属于它的范畴。老年人参与社会生活,既有助于老年人与外界沟通、交流情感,也有助于体现老年人的价值,对促进老年人的身心健康有积极作用。

  志愿服务是指利用自己的时间、技能、资源、善心为邻居、社区、社会提供非营利、无偿、非职业化援助的行为。老年人可以参加或从事各类志愿服务,内容涉及咨询建议、环境保护、帮困助弱、社会安全、社区建设等多个方面。

  参与维护社会治安,主要是指协助公安机关,参加社区范围内的群众性治安保卫活动。如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工厂、学校等的治安保卫工作,参加社区内组建的治安联防组织,对群众进行宣传教育,参与维护公共秩序、公共交通、公共安全,防盗、防火、防止可能发生的其他灾害事故等。

  关于老年人参与协助调解民间纠纷,这里的民间纠纷主要是指社区范围内的家庭纠纷、邻里纠纷等。家庭纠纷主要是指夫妻间、子女和老年人之间的纠纷。这些纠纷大都属于民事范围之内。

  此外,在社会生活领域,还具有内容广泛、形式多样的其他社会活动,只要在法律法规许可的范围内,老年人可以视自己的条件,自觉自愿参加。

  政府在促进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方面承担着重要责任,应当从制定规划、完善政策、舆论宣传、加强老年人组织建设、搭建老年人才服务平台、提供教育培训、实施表彰和奖励、强化劳动保护等多方面做出努力,逐步完善老年人参与社会发展的条件。